遗书示儿:做人难,难在做,做人犹做戏,,台下有观众,做戏自然难。不做戏,你就是你,只要胸怀坦荡,对人公正,于是分明,正正派派地活一生,求个心安,足矣!
——宋继森(1916—1978)
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,关于如何做人的格言警句,多得有如恒河沙数。先是父母、师长以及数不清的圣经宝典,教我们懂得如何如何做人。然后,我们又把这些教诲,加上亲身经历,变成经验和体会,用来教导我们的儿女和学生,代代相传。在前辈面前,我们是后生晚辈;在后生晚辈面前,我们又成了“过来人”。对先辈传给我们众多做人的道理,不存争议,不曾深思,似乎也无需解释。铁定了的,做人就该如此。但是呢,做人“做”了大半辈子,到了“知天命”之年,咬文嚼字,却是糊涂起来,不知这“人”究竟怎么“做”?又该不该“做”?甚而,就连“做人”这个词都不甚了了。说不懂,似乎不是,我们能用这个词,能造出一千个句子来。说真懂,又似是而非,难下一个确切的定义。查阅《辞源》,却连“做人”这个词都没有。既然没有个权威的解释,那么,对于“做人”的理解,那就只能是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了。